Mīscellānea 杂谈

关于compartmentalization和讨好型人格的思考

最近几个月一直在思考一件事:作为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,我需要学会更好地compartmentalize。这里的compartmentalize可以指代很多层面,比如把我学术、工作、私人生活分得更开;私人生活里又可以再细分:跟朋友、跟恋人、跟女儿、跟自己相处的时间。在看待别人的时候,也要compartmentalize,把一个人的艺术成就与ta的品质分开,把ta说的话与ta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分开。研究神学和宗教话题的时候,把orthodoxy、orthopraxy和orthopathy分开,把records和interpretations分开。在尝试更好了解自我(好比γνῶθι σαυτόν,只不过是γνῶθι ἐμαυτόν)的时候,把我不同的persona分开。当某个compartment里的某些因素让我感到沮丧、悲伤或者愤怒的时候,我就尝试把那些负面情绪锁在那个compartment里,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让我感到快乐、平静和满足的compartments上。 或许这样的compartmentalization会让我更加疲惫,因为我的大脑需要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去分析和处理这些信息。这方法也不会始终有效,毕竟我是有感情的人类而不是机器。作为人类,我既有控制感情的能力,也会失控。但无论如何,我觉得compartmentalization能让当前的我更快乐一些。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没有什么是完美的,也没有什么是永久的。我只要告诉自己,行善、去爱和被爱,这样就好了。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,大概也跟近期发生的一些事以及我的自省有关。 在之前的一篇博文里说过,我自认为是hyperromantic。拥有强烈的浪漫情感既是祝福也是诅咒。有时候我会不禁疑问:如果我的情感不那么丰富,如果我更麻木一些,是不是我就不会那么矛盾和痛苦? 最近我也意识到,尽管我曾以为自己并不是讨好型人格,但我却越来越发现,自己从小到大其实一直都是讨好型人格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会给自己创造出一个I’m tough […]

Mīscellānea 杂谈

关于我的红发

从大约12岁开始,我对红发就有种执念。这主要归功于三个人:松本秀人(hide)、Run Lola Run (1998)里的罗拉,以及Emilie Autumn。 小学毕业那个暑假开始迷上X Japan,而成员里我又最喜欢hide。我把电脑和手机壁纸换成了他(那时候我妈看到hide的烟熏妆,开始担心我是不是“学坏了”),QQ空间背景音乐换成了他的歌,拿他的照片当头像,在课本上画他的logo,在同学间宣扬我对他的崇拜。初一的儿童节汇演我甚至当着全班同学唱了hide的“In Motion”。但从知道他的那一刻起我也知道了他那时已经不在人世间了,那是我初次为一位音乐人的逝世感到惋惜。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