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ūsica 音乐

不想再用流媒体平台听音乐了

最近越来越坚定了要停用Spotify的念头。在国外所有主流音乐流媒体平台中,Spotify对艺术家的剥削可以说是最严重的,而且Spotify CEO一直在为AI军事科技投资,为military-industrial complex的扩张煽风点火。 我试用过Apple Music,虽然音质更好,也能同步本地音乐库,但缺乏很多我想要的功能。市面上的流媒体其实都半斤八两,更何况很多我听的歌根本在任何平台上都找不到。哪怕在平台上能找到,音源也随时可能下架,我实在不想把自己喜欢的音乐寄托在别人的服务器上。 我生长在数字媒体的时代,虽然小时候也听一些磁带,但真正让我爱上音乐的,是CD和网络下载时代的便利。那时候,获取音乐本身就是一种冒险,尽管当时我没什么版权意识,也缺乏获得正版音乐的正规渠道。现在的我自身和身处的环境都不一样了,我尽可能地支持音乐人:买正版音乐、买实体音乐、看现场演出。我也不想再依赖平台的算法来发现音乐,而是想通过更有人情味的方式:读人类写的乐评、靠朋友推荐、自己去唱片店淘碟和探索。 从前听下载下来的音乐时,因为设备内存有限,每一首歌都很宝贵。而且通常一下就是一整张碟,可以完整地感受到音乐人制作专辑时的构思,而不是像现在歌单和短视频盛行的流媒体时代,大家都习惯了用碎片化的方式去消费音乐。这么多年下来我自己Spotify里不知道收藏了多少首歌,但随机播放的时候我总是切歌,因为很多被我收藏的歌其实并不会给我带来太多情感触动,而我最爱听的歌其实还是多年前自己主动去下载和获取的那些歌。我想找回以前的那种感觉:更有意识地去欣赏音乐,用更多的“意图”去对待和感受音乐,也更好地吸收和消化。 凡事都有取舍。流媒体平台有很多功能确实是本地听歌没有的,我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停用Spotify,但已经开始着手重建本地音乐库。写了这么多,我知道看起来有点矫情,但我在音乐(以及其他很多事)上确实比较纯粹主义。学生时代实在没什么钱可以在书影音上肆意消费,但如今有了经济能力,也有渠道可以获得好的音乐,我当然要把钱花在音乐人身上,而不是缺乏道德底线的CEO身上了。

Mīscellānea 杂谈

关于我的红发

从大约12岁开始,我对红发就有种执念。这主要归功于三个人:松本秀人(hide)、Run Lola Run (1998)里的罗拉,以及Emilie Autumn。 小学毕业那个暑假开始迷上X Japan,而成员里我又最喜欢hide。我把电脑和手机壁纸换成了他(那时候我妈看到hide的烟熏妆,开始担心我是不是“学坏了”),QQ空间背景音乐换成了他的歌,拿他的照片当头像,在课本上画他的logo,在同学间宣扬我对他的崇拜。初一的儿童节汇演我甚至当着全班同学唱了hide的“In Motion”。但从知道他的那一刻起我也知道了他那时已经不在人世间了,那是我初次为一位音乐人的逝世感到惋惜。 […]

Mūsica 音乐

(Not just) what teenager girls listen to

首先给我博客的读者(估计人数小于3)说声抱歉,开学之后我实在忙得不可开交,于是很久没有更新了… 最近Instagram上老是刷到Olivia Rodrigo的广告。之前听过她的两首歌,都不是特别感冒。也看过她的一张prom queen主题的照片,很明显是致敬了Hole的Live Through This专辑封面。Olivia Rodrigo人气很高,可能是现目前最成功的Teen Pop艺人。 […]

Mūsica 音乐

单曲循环”Maps”的七夕

十几年前听到Yeah Yeah Yeahs的时候,并不是很感冒。当年我对这个乐队的心态比较复杂。一方面,媒体对Karen O的描述是她的嗓音和穿着打扮都以“性感”著称,而我当时出于自身的internalized misogyny并不喜欢那样的”性感“(而我多年后才发现当年媒体所形容的那种”性感”和Karen O本人的真实风格并不一样,都是媒体的噱头);另一方面,我不喜欢国内的copycat乐队后海大鲨鱼,导致我连被模仿的本体也不喜欢了。但客观来讲,我觉得Yeah Yeah Yeahs的音乐还行,只是没有特别吸引我。 […]

Mūsica 音乐

“This Town”表演者之谜与早期女子乐队

经常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多年前听的某首歌其实是翻唱,比如这首”This Town”: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十几年前听Jack Off Jill的时候。我印象中这首歌是Jack Off Jill和KoЯn一起合作的。为了查证,我去Last.fm找了当年的收听数据,发现记录的曲目名是”Jack Off […]

Alltag 日常

Little Trouble in Big ATL

昨晚和M去了家叫Little Trouble的酒吧,上次(也是第一次)去是2019年年初的事了,那时是给朋友K庆祝生日。昨晚也是受K之约去的那里,因为她的DJ朋友在那里打碟。 Little Trouble位于曾是工业区的地段,M说他以前读书就住在那附近,那时候不像现在这样热闹,有这么多酒吧和餐厅。这家酒吧下个月就要关门了,在这个gentrification严重的地带,租金水涨船高,能营业八年也算不易,然而这个酒吧的存在本身何尝不是gentrification的一环呢。 Little Trouble最著名的特色应该是店门口那个巨大的霓虹灯箱,很多人都在那里打卡拍照。店的装潢也是按照赛博朋克风打造的,墙上有着红蓝霓虹灯管和镜子,菜单和指示牌上还夹杂着一些随机的片假名或者汉字。酒单上的”Spirit”被翻译成了“精神”,哪怕从词源角度来讲烈酒确实与“灵魂”的概念有关,看着也还是有些尴尬。 菜品是Asian Fusion,主要还是迎合白人口味(就像这家店的namesake)。据说店名是来自Big […]

Mūsica 音乐

Անոր

几年前偶然听到一首由世界音乐计划Vincent Moon / Petites Planètes采风的亚美尼亚民谣,非常非常喜欢,然而一直以来都苦于不知道歌名(Bandcamp上的歌曲名并不是这首民谣本身的名字),最近总算是找到了。 歌曲的名字叫Անոր,意思是For Him,也可以是For Her(亚美尼亚语里第三人称是不分性别的)。歌词来自在亚美尼亚种族灭绝中牺牲的作家和教师Tlgadintsi,旋律来自作曲家Hampartzoum […]